有村民抽水吸金1年用电9.6万度 暴利驱动疯狂淘金!院门紧锁,管道纵横,日夜不休的抽水声背后,是地下水中隐藏的黄金秘密。河北青龙满族自治县凉水河乡清河沿村,一个看似普通的燕山脚下村庄,近来因一场持续多年的“淘金热”引发广泛关注。这个村子表面上与周边村庄并无二致:村道不宽,院落紧凑,秋后的玉米堆在墙边。但不同的是,村民习惯将院门紧闭,对陌生人保持高度警惕。隐藏在这些紧闭院门后的,是一场被称为“抽水吸金”的疯狂淘金活动。

十月的清河沿村,路上行人不多。钻机轰鸣声中,又一户村民在自家院中打井,黄色的泥浆顺着村道缓缓流淌。村里又多了一口用于“抽水吸金”的井。在这里,纵横交错的管道从院墙内延伸出来,直通村里的小河。不论白天黑夜,河边多个排水口都有水流不断注入河中。一名村民透露了这个山村的秘密:“地下水里面有金子!”

在村民的院子里,并列放置着两只高约两米、直径约一米的铁桶。靠近能听到哗哗流水声。掀开盖板可以看到,铁桶内置一层细密的铁丝网,并用石头压着,桶内装着黑色物质。清河沿村村民王亚军介绍,这样的铁桶就是用来吸金的装置,桶内的黑色物质是活性炭。“就是把地下水抽上来,用活性炭过滤一遍,金子就留下来了。”当地村民将这一过程称为“抽水吸金”。由于工艺十分简单,据王亚军了解,村里有上百户村民通过这种方式淘金,“河的北岸几乎家家户户都打了深井,昼夜不停地抽水。”

清河沿村的地下水中为什么能提炼出黄金?多位专家认为,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与村里一座已停止开采的金矿有关。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研究所研究员苏德辰介绍,村民们现在能够“抽水吸金”,或与当年金矿采用的堆浸法开采有关。该工艺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被广泛使用,喷洒的含氰化物化学溶液能将金从岩石中溶解出来,使金以络合物的形式溶解于水。苏德辰表示,这反映出当年尾矿和废液的处理可能并不达标,含金的化学溶液可能渗入了地下水系。

“抽水吸金”最大的成本是电费。查询发现,清河沿村多位村民家中用电量异常偏高。其中一户村民家里2024年全年用电量约9.6万度,电费7.7万余元,有的月份单月用电量就超过1万度。而当地普通村民家里,通常月用电量只有100度左右,相差近百倍。王亚军算了一笔账:抽水三个月的电费约一万元,活性炭的成本七八千元,包括其他成本在内,总成本约为两万元。按照目前黄金价格八九百元每克来计算,每一批更换下来的活性炭炼出二十克黄金,村民差不多就能回本。据王亚军了解,村民每换一次活性炭,炼出的黄金“最少也有百八十克”,刨除成本每次最少“也能赚四五万”。“抽水吸金”的收益与黄金的价格直接相关。一位向清河沿村村民售卖水泵的老板证实,“抽水吸金”是这两年突然增多的,“去年和今年最多,因为金价高了。”“现在一年最少挣二三十万元,大户都挣上百万元。”王亚军说。

这场淘金热潮背后,是不可忽视的生态代价。由于大量抽取地下水,周围村庄村民家用于吃水的浅井时有抽不出水的情况。频繁抽水也导致清河沿村电力告急。一位村民提供的群聊记录显示,今年春节前夕,该乡变电站工人在群中反复呼吁村民适度抽水。“请大庄所有抽水户晚上6点把水泵停了,11点以后再抽,如果不停变压器烧了,谁也用不了电了。”王亚军提到,由于村民用电量较大,此前经常出现跳闸现象,因此短短两年里,村里的变压器也增加了四个。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研究所研究员苏德辰指出环境风险:“原本含有金元素的地下水本来可能埋藏在很深的地方,不会污染饮用水或者灌溉用水,但村民们把它们抽上来后,不可能把水里的所有金元素都吸附干净,这样再排入地下或河里会造成二次污染。”他强调,金元素是重金属,对人体没有好处,应严禁“抽水吸金”。
调查发现,清河沿村里用于“抽水吸金”的深井,多数无取水许可证,抽水量巨大,每小时可达数十吨。面对如此猖獗的盗采行为,监管却面临困境。事实上,乡政府此前曾上门收缴过17户村民的水泵,还对某些村民家中的水井进行封堵。但问题在于,这些措施效果有限。高额利润让村民们铤而走险。与外出打工相比,这无疑是天文数字。再者,这些盗采活动分散在村民自家庭院,监管难度极大。走进青龙满族自治县另一乡镇的炼金加工点,地面铺着厚厚一层黑色粉末。那是吸附有金元素的活性炭,正在等待焙烧。“差不多天天都有人烧这东西。”一位业内人士说。随着金价持续上涨,这场“军备竞赛”仍在继续:井越打越深,泵换得更大,活性炭换成了吸附能力更强的高标准炭。变压器两年内新增四台,仍无法满足激增的用电需求。村民为每克黄金的收益欢呼时,干涸的水井、污染的河道和频繁跳闸的变压器,正在无声诉说环境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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