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建议既试图激活经济,又意在保护居民财富,同时重构住房体系的底层逻辑。
每年新建800万套保障房,通过“中央+地方”各出资5000亿,撬动银行贷款形成5万亿投资,拉动建筑、建材、家电等180多个行业,两年内回款形成资金循环。
假设政府要建一座新城,首先需要钢筋水泥(建材业)、工人(建筑业)、装修队(服务业)。
保障房就像一台“经济抽水机”:中央投入启动资金后,带动上下游产业链运转,工人赚到工资去消费,商家盈利后缴税,最终形成良性循环。
例如:保障房项目土地成本仅2万/平方米(商品房6万/平方米),售价为市场价1/3,工薪家庭可负担。同时,每套保障房建设需雇佣工人、购买建材,带动周边餐饮、物流等产业。
就像“公立学校”与“私立学校”并行,前者保障基本需求,后者满足高端市场。
部分地方政府误将“收购商品房”理解为商品住宅,但商品住宅地价占成本2/3,改造后仍难降价。例如,上海某商品住宅地价5万/平方米,政府若收购后以保障房出售,需补贴巨额地价,财政难以承受。
地方政府应优先收购商办用房(而非商品住宅),改造为保障房。例如,北京若将一栋空置办公楼改造成公寓,成本远低于新建住宅,且无需承担高地价压力。
全国商办用房空置率居高不下,北京商办楼价格仅为商品住宅的1/3(约2万/平方米),改造成本低且政策支持(国务院2021年已允许“商改保”)。
孟晓苏比喻:“一边是小伙子愁娶,一边是大姑娘愁嫁,把商办房和保障房需求对接,问题迎刃而解”。
1983年,特朗普用7500万美元买下濒临破产的康莫德酒店,改造成68层住宅大厦。
如今该物业估值超10亿美元,但当年纽约市政府减免了40年税收——这种“美国式商改住”,在深圳南山的科技园已有雏形:
大疆隔壁的旧厂房被改造成人才公寓,月租金比市场价低30%,但开发商需自掏腰包补缴土地差价。
房价持续下跌导致居民财富缩水(平均每户损失40万元),市场陷入“越跌越观望”的恶性循环。2023年二手房价格同比、环比双降,消费者信心低迷。
1.稳房价:通过保障房分流需求,减少商品房市场“刚需客”被误伤,避免恐慌性抛售;
2.双轨制:商品房回归市场属性(允许涨价),保障房覆盖低收入群体,形成“市场归市场、保障归保障”的格局。
例如,香港2003年引入内地资金收购居屋,虽未实际成交,但市场信心恢复,房价触底反弹。
但孟晓苏强调,房价暴跌伤害的是普通家庭资产(房产占中国家庭财富70%)。他比喻:“粮价暴跌会让农民破产,房价暴跌同样摧毁中产财富”
超常规三策试图同时解决三个难题:用保障房托底经济、用存量盘活化解债务、用双轨制稳住中产预期。
只是这一次,药柜里既有新加坡组屋模式的影子,也有香港公屋制度的痕迹,还掺杂着凯恩斯主义的投资逻辑。
当保障房建设进度表撞上地方财政收支账,当商改保的产权难题遇到市场预期冰点,这场涉及9亿城镇居民的财富保卫战,或许正如孟晓苏所言: